时不在,可能不知道,我娘见夫人时犯糊涂,说我哥哥是因为六哥没的……但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被府中气派吓到,才说出这些来给自己壮胆……”
方盈安抚她:“我明白,我们夫人也明白。妹妹不用放在心上,咱们以后就同亲人一样,亲人之间,哪会计较几句言语之失?”
“夫人真的没生气?”邓荷花还有点儿不信。
“真的没有。”方盈肯定答道,又点一点她腕上的玉镯,“生气了,怎么还会亲自给你挑这个镯子?”
邓荷花摸一摸镯子,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太好了。嫂嫂回去,别忘了帮我要夫人的鞋样子……”
方盈笑道:“不如等接了你去,你自己要。”
邓荷花还要说,她家使女撩帘子进来,回禀道:“纪娘子,六郎说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方盈站起身,邓荷花赶忙拉住她,叫使女帮忙照着她脚画了鞋样子下来,才送她出去。
外面纪延朗和邓大婶站在一起,正说她:“钱给你了别舍不得花,天这么冷,不把屋子烧暖和些,冻出病来还得花钱看病吃药,到时不更亏得慌?还有吃饭也是,别总藏着好东西不吃,你不吃,妹妹还得吃呢!”
他说着看向和方盈携手出来的邓荷花,“我同你说,妹妹以后长不高,就赖你不给她吃好的。”
邓大婶立即叽哩哇啦了一通,看样子应该是在骂纪延朗,邓荷花冲方盈笑道:“嫂嫂别当回事,他们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