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笑道:“这还真不是说笑,多吃些好的,确实长得高。”又转向邓大婶,“我方才也同荷花妹妹说,内室里做针线太昏暗了,等回去,我叫人送些蜡烛来,做活时点着,既明亮,又不似油灯熏眼。”
“还是你想得周到。”纪延朗赞扬妻子一句,提出告辞,“好了,不早了,我们先回了,以后有事就打发人去告诉杨三,他会往府里传话。”
“唔,”邓大婶答应一声,又开始叽哩哇啦,方盈连听带猜,也只大略听出“你小心”、“刀剑无眼”这几个字,接着就见邓大婶转过头来,冲着她说,“空了再来。”
这四个字倒是说得十分清晰,但方盈一时没反应过来,纪延朗以为她没听清,笑道:“大婶让你得空了再来。”
“哎。”方盈笑着应声,“我方才还同妹妹说,过些日子我们府里不忙乱了,禀明夫人,也接大婶和妹妹过去坐坐,说说话。”
纪延朗一愣,就听邓大婶回道:“你们府规矩大,不去不去。快走吧。”
他苦笑两声:“行,那我们走了。”
方盈只听出邓大婶说不去,没听懂前面半句,等出去上了车,就问纪延朗:“邓大婶为何说不去?”
“她说咱们家规矩大,不去就不去吧,省的节外生枝。”
节外生枝?就去李氏那里坐坐,能生出什么枝?方盈真闹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不过今日又是哄李氏又是劝解他,刚还应酬了邓家母女,她也累了,懒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