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禁不住都笑起来。
“这个……”纪延朗边摇头,边指着方盈肚子道,“你最好是个小娘子,不然以后看你爹我怎么收拾你!”
“你这做爹的,有出息得很。”方盈笑话他。
纪延朗携着她手慢慢往外走,轻叹道:“没法子,现成的例子摆在那儿,儿子不好好管教,以后出去是会惹大祸的。”
他说不谈,自己又绕回去了,再说这是说谁不好好管教儿子呢?方盈暗自偷笑,没有搭腔。
纪延朗走了几步,也醒过味来,赶忙清清喉咙,把话转回方盈身上,“不过这两三个月,好歹没再折腾你,不像头三个月那么难熬了。”
“谁说的?”方盈可没觉得现在比头三个月好多少,“你知道挺着这么大肚子,腰多累么?睡觉都睡不安稳,也就是食欲比那时好而已。”
纪延朗忙赔不是:“是我说错话了。一会儿回去,我给你好好按按腰。”
方盈倒也没想跟他争什么对错,只是话赶到这了,说上一句而已,闻言点头答应,另说了些家常闲话。
七日后,代州那边终于有了结果。
“冯进宇给江崇海赔罪认错,三哥贬官,迁去沧州。父亲和江崇海,各自都上了奏章请罪
。”
跟他之前预料的差不多,方盈问:“贬了几阶?沧州是不是离京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