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页

当然官家平乱时,宫中也没少流血,那孩子也确实是官家登基后死的,以致民间对此多有揣测,而且周从善舅舅格外耿耿于怀,还另有缘故。

“那位生育幼子的太妃姓杨,与太子妃外祖母是亲姐妹,按辈分那孩子还是太子妃的表舅。杨太妃幼子夭折,伤心之下也一病不起,从那起冯家便与周国舅彻底决裂。”

翡翠说的“自夫人去后,便不再与周府来往”,应当是不便明言,或者她不知情,上头怎么教她就怎么说的。

纪延朗却道:“怪不得,若真立了幼帝,他们冯家可就比周家显赫了。”

方盈道:“以她舅舅不肯入仕来看,应当并非为了权势,只希望他家娘子不是他这等……”

她一时不知如何措辞,纪延朗接道:“愚忠之人。真论起来,晋烈祖还篡了齐呢,谁比谁清白?”

方盈禁不住笑了笑,但这话不宜再谈下去,便拉着他往外走,“我觉着还是该打听一下冯娘子为人,不说别的,现下连人家姓什么都还不知呢。”

“今日来那个仆妇不知道吗?”

“冯家的事,她只知前面说的这些,我问她现下京中有没有知道的老仆,她说夫人叮嘱过,除了我,不得同旁人提及冯家之事。”

“太子妃那边呢?此事……是不是还该告知她一声?”

“我也觉着,但如今确实难通音讯,”方盈轻轻一叹,“只能等待时机。”

纪延朗道:“我想法打听打听吧。”

方盈问:“你去哪里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