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说这些了。”
岳青娥话音一转:“对了,你二伯回东京便同我说,要好好谢你呢。”
方盈惊讶:“谢我什么?”
“谢你请的好先生啊。”岳青娥笑道,“芸儿从东京来时,一百个不愿意,说只要不让她读书,做什么都行,这才一年,不光读书读得废寝忘食,还学着自己填长短句呢。”
“芸儿本就是好学的孩子。”方盈也笑起来,“我听冯先生说,芸儿写长短句还挺有灵气的。”
岳青娥笑得更加欢悦,口中却说:“冯先生鼓励她罢了。”又问冯容有何喜好,“三个孩子都教得这么好,我们可得好好备一份谢师礼。”
方盈就说冯容生活朴素,不喜金玉之物,送别的都不如送文房四宝。
岳青娥记下来,回去叫人准备好了,又让方盈帮着看过,一块去见冯容,当面致谢,才送出礼物。
“冯先生还这么年轻,真的不打算再嫁了?”送完礼物,回房路上,岳青娥想起来问方盈。
方盈点头:“在前夫家吃了不少苦头,好容易才脱身回到娘家,
自是不愿再嫁,何况说是年轻,再嫁也只能从那四十多岁的鳏夫中找。”
“眼下不是有太子妃看顾么?应不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