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们会来。”
“都兰,我们来看看你。”
陈锦时和陈锦行坐在一边的长凳上,静静看那一桌人谈天说地。
灯烛的光影随穿堂的风轻轻摇晃,忽明忽暗,她的脸在灯影显得里软乎乎的,谈笑声渐渐高了。
“陈锦时,你对她可以是任何情感,但唯独不能是这个,你再好好想想。”
“可我想亲吻她,我发了疯的想亲吻她!哥哥。”
—
沈樱难得从地窖里翻出了一坛陈年好酒,她平常也不爱喝酒。
但这些人聚在一起,难免要说些让人想哭的话。
“今晚整点儿?”
郑河川劝道:“都兰,我们陪着你少喝点儿吧。”
沈樱晃了晃酒坛,陶土封口被她指尖轻轻一扣就松了,醇厚的酒香漫出来,她笑了笑:“这是将军生前最喜欢喝的酒,这坛还是我跟他一起埋的,你们来了正好一起喝。”
话才刚刚说到这里而已,郑河川喉头已经哽咽,别过脸去偷偷抹了把脸。
酒液入盏,琥珀色的光在烛火下晃。
杯沿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酒液辛辣,滑过喉咙时,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思念,还有这两年强撑着这个家的那股气,忽然就软了下来。
郑河川看着她咂嘴:“都兰,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