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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为妻 须梦玉 1086 字 7个月前

沈樱端起酒杯,对着满桌人举了举:“是我应该多谢各位照拂我父兄。”

她家虽世代游牧,可边疆多战事,身为医者,总是不好自保的。

“你放心吧,你家里人我们都罩着呢。”

“第二杯,”她看向陈锦时和陈锦行,目光温柔得像水,“敬你们都好好的长大了,锦行事业有成,时哥儿也好好的长这么大了……”

一说到这儿,她开始哽咽起来,眼泪忍不住渗出来。

陈锦时能活到这么大,还成了举人,一想到这里,沈樱就想到将军跟前哭一场。

将军永远会安抚她,把她当小孩子一样照拂。

“还有锦云。”

陈锦云坐在另一边,吃点东西便要回去歇息了。

沈樱朝她甜甜地笑:“锦云一定要好好长大啊。”

陈锦云狠狠点头。

陈锦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陈锦时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望着她的侧脸,她没看他,他遥遥举了举,然后喝下。

这两人白日在二房,都宣称滴酒不沾。

酒液划过陈锦时的喉舌,辣得他舌尖发麻。

沈樱转头又跟几位武将说起楼烦的旧事:“有一年冬天雪大,我家的羊群差点全部冻毙,方圆百里路全都被雪封山,我们一家人困在山里出不去,没有干草取暖,个个手都冻得跟红萝卜似的。那时我阿兄也才刚满十七,就跟现在的时哥儿一样大,背着行囊到邻村去借干草,没走三里地就陷进雪窝子里,回来时半边身子都是紫的。”

沈樱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液在舌尖漫开,带着点回甘,“我抱着最小的羊羔守在羊圈里,怕它活不下来,就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裹着它,自己又躺进羊群里取暖,天亮时人都冻得说不出话了,怀里的小羊崽子倒是还喘着气呢。”

郑河川叹道:“楼烦的冬天不是开玩笑的!再有那一只羊崽子就值两吊钱,可不得抱在怀里给它暖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