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着这上面走线熟悉的针脚:“好看,称得上巧夺天工。”
藏花亲昵问:“那将军在太行郡,可会想奴吗?”
我将海棠绢花收至怀中:“自然。”
出发那日,府中优伶和略得脸的下人都赶至门口送别,我将将上了马车,四下一看,意料之中没有见到元无瑾。
我晓得,经我这段时间的冷遇,他已和最低微的奴仆差不多,自没有资格赶到前面送别。但我还是想见见他,随便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再走。
我这趟出去,既要设法给他安排离去的路,想必已是见一面少一面。有机会就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便让管家将琨玉叫来,他身为正式纳过的妾,平时随便都行,但这时他不来前面,实在不像样。
管家忙不迭回府门中去唤,但少顷,还是只有他一人出来,对我拱手:“将军,琨玉三日前落水,现在风寒害得厉害,暂起不了身。”
我掀起车帘:“落水?”扫一眼这四个优伶,“有人推他?”
管家道:“并未。三日前,他是在池边扫叶时,自己精神不佳突然发昏,不留神栽了下去。掉进水中后未挣扎,险些没被人发现。最后虽及时救上来,但这两日寒症发作,便有些严重。”
我更疑问:“好好扫着地,怎会精神不佳、突然发昏?”
管家局促答:“这……小的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