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沧澜台,今日大司命来看过你,但是你睡得很沉。”

夙夜身子一怔,成衍来了这里,看到他这副样子,应当知晓了自己和御合的关系,竟然没大叫“荒唐”强行把他带离太宸殿,夙夜都有几分惊讶,他肯定气得不行,想到这里,夙夜心中生出一丝报复的快感。

靠在廊下后,离海怕他无聊就搬来棋盘,“阿夜哥哥,殿下说你棋艺不差,你不耍赖皮和我下下?”

夙夜:“……”

就走了几步,夙夜又毁了三次棋,离海托着腮沉沉地看着他举棋不定的手,“阿夜哥哥,殿下真的跟你下过棋吗?”

夙夜白了他一眼,“他都说了我棋艺不错还能骗你吗?太子殿下什么时候骗过人?”

离海肯定地“嗯”了一声,“殿下确实从来没有骗过人,殿下说好自然是好的。”

夙夜下不过离海,离海的棋艺是御合教的,自己是个臭棋篓,可又不愿意在离海面前丢了面子,他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棋盘上的黑子白子,自己执的白子,几乎被围追堵截得没有任何生机。

夙夜又不想认输,又想起离海是自己带回来的,现在被御合养得看御合好像什么都是好的,夙夜忍不住屈起手指弹了下离海的脑门,“你说说,到底是谁把你带回来的?你怎么处处向着他?”

离海低着头抱着脑袋,“可殿下就是很好啊。”

趁着离海低头,夙夜连忙捡了几粒白子起来,“好好好,你家殿下什么都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