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他站在门口看了许久,唇边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踱步走上前后,离海正在托腮看着棋盘,他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夙夜见了御合,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御合坐在夙夜的身侧,把他揽进怀里,帮夙夜落了一颗子,离海也跟着落了一颗,御合柔声道:“若无远虑,必有近忧,落子一步,便要想到下一步,只顾当下,不思后路,得一时小胜,埋一时忧患,离海,不可急于求成,也不可鲁莽无畏,更不可奸诈反复。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无愧于心。”
夙夜听着这些碎碎念就头疼,离海毕恭毕敬道:“是,离海谨记殿下教诲。”
御合又垂眸看了一眼夙夜,夙夜被盯得后背发寒,“我也记住殿下教诲了。”
“真记住了?”
“真记住了。”
夙夜知道御合在点他,他起身又要走,御合把他箍在怀中,“好好看着。”
也不知道是自己没有休息好,还是就是坐没个坐像,夙夜靠在御合的怀里,浑身像是没有了力气,懒懒地靠在御合的怀里,日光下,蔚兰花被烘得又暖又香,夙夜闻着又有些犯困犯懒,看着御合和离海下棋,他难得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恍惚。
这点恍惚感让他慢慢地失去了意识,他的头歪靠在御合的怀里,星星点点的血滴在了御合的衣摆上,夙夜抬手擦了下,擦得手指满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