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灵犀指向身侧,“那是达投崇。”
匪首呆了。这这这,这二位可是正经八百的主教身边的人,以前八辈子接触不到,今天就这么让他在道上给抢了。
娘的!他就说武人扮什么胡商!他刚还说什么了?牟尼教丧家之犬…大势已去……
匪首心一紧,“主教他——”
灵犀淡然接茬:“就在輿
yu,车厢
中。”
匪首惊慌失措看向她身后车架,脸比土坷垃还暗淡,心想倒不如在刚才抹脖死了算球。
达投崇在边上看得来气,“你,跟我去见主教,把你所知道的有关沧州的变故都说一遍。”
灵犀阻拦道:“主教岂是他能见的,你想偷懒就让我来盘问。”
“我不是!谁偷——”
达投崇话音未落,輿中响起清润嗓音。
“灵犀,领他过来。”恰逢风起,这声音遭冷风卷挟,如同白胎瓷器,分外易碎。
灵犀踌躇应允,眼神示意那前任沧州香主,也就是这现任土匪头子跟上自己。
匪首心头狂颤,跟着来到輿前。
輿中人问:“你是沧州永新寺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