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折腾到了天亮,灵犀总算烧得没那么糊涂,她朦胧胧睁眼看到闻人衍坐在床沿,背靠床架子抱臂小憩。
一条长腿拦在床沿,避免她难受翻身的时候掉下去。
“闻人…”她一开口,嗓子沙得吓住了自己。未免太难听了。
“醒了啊。”
闻人衍掀起一只眼皮看她,见她眼神清亮,知道这会儿解释她该听得进去了,便懒散道:“让我先说,药不是我下的,是红药,她来过。”
“红药……”
“说了你也不信,随便了。” 他脑袋往床架子上一靠,困得不想说话。
灵犀药效过去后脑子重获思考能力,昨晚的事也并未断片,从头到尾回顾一遍,最最可疑还属她在路上偶遇的红药,但她现在没力气和闻人衍复盘,她就想要口水喝。
“…能不能帮我倒个水。”
闻人衍被折腾一个晚上,杯子早就搁在手边,闭眼拿起来就递到她唇边去,灵犀顾不得多的,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喝到水,灵犀嗓子滋润可以跟他掰扯了。
“闻人衍…我的衣服也是红药换的?”
“衣服是我换的。”他咂舌,“但这次怕你骂我,我闭着眼睛。”
灵犀听着觉得不对,“所以上次是睁着的。”
“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有时候我不一定把你当个活人看,可能是一扇肉,也可能是一幅经络,总之我可以对天起誓,上次确实没拿你当个人。”
灵犀心底有一股怒火已经烧起来了。
“那你这次闭什么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