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不得不又打量那‘叔伯’一遍,心说这就是桃毛炼丹的赵归真?
他抓闻人衍,定然是为了《服饵治作经》,在兖州时,邱闵珺曾说过姓赵的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不成想他会亲自从长安来到河南。
灵犀正想着,边上某人已经一马当先,深深鞠了一躬,作揖行礼。
“在下汤谷闻人衍,拜见赵归真赵大人。”
赵归真笑意舒展,行至闻人衍身前,将他给搀直了。
“这可就说笑了,论资排行你我同辈,该以师兄弟相称,怎好行此大礼?”他说罢,看向边上面无表情的灵犀,“闻人师弟,这位是?”
“不敢当不敢当,赵大人,这是在下的一位江湖朋友,名叫灵犀。”闻人衍直起腰板,“灵犀,还不见过赵大人。”
灵犀听出他话语阴阳怪气,只拱手道:“见过赵大人。”
赵归真热络道:“林姑娘?”
灵犀答:“正是,双木林。”
赵归真请他二人落座,亲自为他俩烹茶。
灵犀见他笑眯眯为自己满上茶水,思忖他恐怕是要先来一招先礼后兵,再来一招瓮中捉鳖。
她偏头看向闻人衍,见他气定神闲,不像即将当鳖的样子。
闻人衍谢过赵归真的茶水,喝了口,先他一步说道:“赵大人,在下有事在身着急赶路,便开门见山地说了,你可不要怪我唐突。”
赵归真:“不会,不会。”
闻人衍:“赵大人可是为了《服饵治作经》才要见我?”
赵归真喝茶的手一顿,笑说:“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