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见了达投崇第一句话便是,“红药呢?”
达投崇正要作答,沙地健却接到,“灵犀,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
达投崇帮腔,“是啊灵犀,这是我们的事,你就听听主教的解释吧,主教跟我说完我才知道之前有多难,大家都是逼不得已。”
灵犀听罢皱眉问他:“红药三两句话都代表中原牟尼了,你究竟还在傻什么?”
达投崇傻住,红药……他也不知道红药究竟是个什么成分。
她又问:“你觉得这还是大云光明寺吗?”
她看着的是达投崇,问的却是沙地健,“既是赵归真的爪牙,又是李禹的鹰犬,连杀人如麻的杀手都能来去自如,这样的大云光明寺,难道还不是魔教吗!”
达投崇猛抽一口凉气,上前拉住灵犀胳膊,让她别再胡说。
沙地健用回纥话道:“达投崇,你先出去。”
达投崇心道不好,但又不敢忤逆,只得好话说尽,一直往回看着走了出去。
沙地健听门缓缓合上,这才抬腿朝灵犀走去,灵犀并不后退,只是眼眶不争气的红了,她置身于此,看着眼前人靠近,如同有人将悲伤揉碎了捏进她骨头里,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她不想眼泪流下来。
实在是不值得。
沙地健以回纥话问她:“他都对你说了什么?”
这个‘他’是谁再明显不过,原来自己是受了别人鼓动,猪油蒙心这才和主教唱反调,灵犀顿时觉得什么也不必多说,抬腿便走。
沙地健一把控住她两肩,字字颤抖再度问她:“告诉我他都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