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抬眼紧盯住他,眼神决绝,实则泪水满眶。
既然他想用回纥话唤醒她心底对大云光明寺的最后一点眷恋,那她便用回纥话来答。
“你为何不问我,我曾经最信任最崇敬的人,他都做了些什么?”
门外达投崇与人起了争执,听那傲慢的语气显然是迟来的红药。
达投崇不是她对手,门被打开,红药如同前院穿透树叶的强光一般,以气势盖过了屋里原有的氛围。
她怒踩达投崇一脚,“不让我进来我偏要进,这世上就没人拦得住我。”
达投崇捂着脚面跳进来,以回纥话道:“主教,我拦不住。”
红药横眉冷对,“不许叽里咕噜说些我听不懂的鸟语,谁再说一句,我毒哑谁的喉咙。”
灵犀扫她一眼兀自走开。
红药见沙地健伸手想留她,一把将他的手给拦下来,“沙地健,我不许你对她低三下四。”
沙地健被她惹恼,咬牙道:“你出去!”
红药气的直发笑,“你是觉得我杀她很困难?别忘了庄七七是怎么死的?你连一个无关的人都救不了,我若存心想杀她,你越豁出命去护她,我就越要她死。”
她话还未说完时,灵犀与达投崇便都怔住,庄七七…居然已经死了?
达投崇更为震撼,全身毛孔都滋出冷汗,人是他从沧州带走的,那样鲜活的一个人,竟然在不知道的地方早就成了一具无人问津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