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邱闵珺总结,“哪里钱多是非多,哪里就有他。”
二人爬了个小坡,在一块大石背后站定,安睡的小宏就躺在隐蔽的枯叶堆里。小脸蛋脏兮兮的,别提多可怜。亲娘看了肯定得落泪。
邱闵珺眉头一皱,“这是元恨玉和宁王的——”
“嘘!”
闻人衍比个噤声的手势赶紧拉她走到下风口,“好了,我可拿你当推心置腹的好师妹什么都说了,你也交代交代。”
邱闵珺睨他,冷冷道:“你不都猜到了吗?还要我交代什么。”
闻人衍哼笑了声,拿扇子挠挠脸,“赵归真还真的找你进京当帮手?”
邱闵珺不说话算是默认。
闻人衍不由觉得好气又好笑,白天看赵归真那炼丹前的斋醮仪式,还以为他胸有成竹呢。
“赵归真这是找你去担责任?还是说,他本事不到家,拿着菜谱也不会掌勺?”
邱闵珺冷言冷语,“就算是前者,我一个小小的兖州道正,也不可能违抗道门威仪使的命令。”
她得到赵归真的消息便日夜兼程地赶路,甚至没敢和丈夫道出实情,硬着头皮赶往长安,一路上在心里把赵归真骂了个体无完肤。
信上说得好听,大有一种炼制《服饵治作经》里的金丹,需得有汤谷门人在场的仪式感。
耳边飘来闻人衍的风凉话,“我早说过,让你别一时冲动跟着赵归真做事,这下后悔了吧。”
邱闵珺正欲发作,却听闻人衍没头没尾地问她。
“我听说赵归真和宁王这两个皇帝跟前的红人,彼此之间不太对付,是不是真的?”
邱闵珺顿了顿,答:“是有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