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真的人,宁王能动吗?”
“这要看那个人对赵归真来说护得值不值得。”
“这样啊。”闻人衍笑了笑道:“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邱闵珺看向他,话音一沉,“你想干什么?”
闻人衍望向小宏的方向,盘算道:“这个小孩子叫小宏,我需要你把他带走,带得离长安越远越好,把他带去兖州都没事。”
邱闵珺微一愣神,很快反应过来,他在这个节骨眼提出与她交易,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现在最想摆脱什么麻烦。无非是不想替赵归真背这口悬在头顶的黑锅。
邱闵珺:“我要是帮你带他走,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随你提。”
携带兖州道正符契
文书;符节
的马车穿过城郊树林,在天还未亮之时,畅通无阻来到了齐云观。
“来了来了!邱道正到了,快进去告诉师父。”
小道士脖子都抻长,算起来昨晚就该到的人,怎么这会儿才到,赶紧七嘴八舌去禀告赵归真。
赵归真披上灰蓝的袍子快步走出来,稍微好转的心情突然变差。
马车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下来,连车夫都戴着个斗笠靠在车上一动不动。
赵归真本就等得不耐,见邱闵珺跟他端架子,自然心头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