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小半月过去,灵犀态度依旧没有软化,沙地健那晚以后没再上她屋里吃过饭。
灵犀不怀好意地想,别是她一句‘对食’将他给膈应到了。
这天午后,柳月梧在她对面坐着,丢烫手山芋似的丢开手中绣得惨不忍睹的荷包,急得抓耳挠腮。
“我不行,我不会刺绣。”
灵犀趴在桌上,目光望着窗上树影,动动嘴,“那你还非要绣。”
“我闲得无聊嘛!”
灵犀伸个懒腰,“你就是想绣给大头虫。”
柳月梧睁圆了眼睛,“我没有!”
灵犀提议:“那你绣完了送给我吧。”
“啊?”柳月梧下意识将手里的荷包往后藏藏,“你要喜欢我给你重新做一个。”
“舍不得给我,还说不是给大头虫。”
“哇你故意的!”
灵犀瞄一眼那千疮百孔的荷包,笑着叹口气,“快专心绣吧,看准点,这鸳鸯像是被雨淋了,毛都粘在一起。”
柳月梧本想发飙,但见她发自内心在笑,感动得都快哭出来,这段日子只要是一个不留神没陪着她,她两个嘴角就跟坠了铜锭子似的,能挂到脚背上。
毕竟,闻人衍音讯全无说不上是好是坏。如果是好,那他为何不想办法送信进来,如果是坏,也确实没有他被捕的消息。
他们三个在大云光明寺,有心去查一定能查到,目标简单明确,也正因如此,数不清的陷阱能够安排其中,所以闻人衍断不能贸然行动,更别说他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安置小宏。
柳月梧当机立断丢下手上针线,拉上灵犀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