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的。
他记住的一直都不是吃的,而是跟谁一起吃,况且那段日子是他为数不多的安稳时光。
不过这种事没必要跟祁澜说。
路无忧将饭碗往祁澜面前一放,“这顿饭就当作给之前的冒犯赔罪了,如何?”
结果当然是两人将四道菜吃得一干二净,即便是祁澜,也多添了两碗饭。
临了要结账时,六娘子将围裙往肩上一甩,往灶屋旁边小黑屋一指,里面是待洗的碗碟,堆积如山。
“老规矩,去洗碗吧。”
“喳。”
这顿饭是路无忧请的,洗碗之人舍他其谁。
祁澜本欲过去帮忙,但见六娘子坐了下来,似有话要说。
六娘子眼见路无忧进了小黑屋后,才开口:“他没跟你细说,是怎么认识我的吧。”
“嗯。”
六娘子摇了摇头,笑了下,“这小子,哎,毕竟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祁澜沉默片刻,还是请求道:“不知六娘可否与我一说。”
六娘子看着灶屋烟囱氤氲的白烟,像是当时遇见路无忧正在煮的那锅汤面,也是那般雾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