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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听到小柳说出“动物医学”四个字,z先生的心还是好像被谁给攥了一下。
他摁下了暂停键,像一只犀牛那样冲到厨房里,大口大口地接水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灼心的火苗熄灭下去。
再点开播放时,手机里传来沙沙沙的噪音声,像有谷物在互相摩擦。他知道,那几枚指甲片大小的窃听器正随着小柳的背包移动。
大概是被藏在鸽粮中的缘故,这批窃听器的清晰度不高,远不如他放在小货车里的那几枚。
那几枚窃听器分别放在驾驶座的遮光板中、后座的衬垫下,通过那些零零散散的声音,z先生拼凑出了警方掩盖的事实:对经理失踪的调查一直没有停止,他们通过车轮压痕的深度,推测出了躺在后座的人并不是经理。
“彭警官,我的体重和代驾司机相近,搭档的体重和失踪者相近。经过测试,我们两人驾驶这辆货车,在娃娃河一带留下的压痕,比小货车发现地的要深。因为娃娃河一带的土质较松软,实验进行了三次,均是这样的结果。”
“也就是说,当时后排躺着的人,体重比失踪者轻5kg-8kg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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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发现,z先生这段时间以来胃口出奇地好。
他的嗜好也发生了改变,袁野一直记得,去年春天在小四川饭馆喝得那场酒,让怕辣的z先生双耳通红、满头大汗;而他们再次相聚在这里时,z先生似乎成了一个嗜辣如命的人,兴兴头头地要求厨师加麻、加辣,甚至还借着酒劲到厨房里找人吵了一架,质问厨师是不是舍不得多放几枚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