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抚摸伤处,白日的细节悄然浮现。
大哥在母亲灵前的誓言依然在她耳边轰响。
不着急。解萦想。
她的双手探进他的衣襟,三两下解开搭扣,将他的衣袍半解。
君不封面红耳赤,不解其意,但他从不躲闪,只是任由她行动。
他被她示意站起身,赤裸的脊背面对着她。
白日才印上的花朵,色泽鲜艳,位置也正好,逗弄的一旁的青鸟眉开眼笑。
解萦隐隐地笑起来,拿洗净的白布,拭去他背上的不得已印上的脏污。
随即,她吻上他。冰凉的吻贴住他的脊背,恰好贴在她为他铸下的印记之上。
昔年刺青的灼热刺痛又一次席卷了他,君不封头晕目眩,恍惚之间,他们还在相依为命多年的密室,女孩才在他的身上完成了一幅旷世巨作,正要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来欣赏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