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舒弋整个人刚刚放松下来,反应比平常慢了一拍,费了半天工夫才将马舒钰和范舒爻的话消化掉,还没来得及心疼那些书,那骑鹤人就已近在眼前,她眯眼努力看清,是自己的师父,
玉华峰玄湛
真人。
马舒钰挡在郭舒弋和范舒爻身前,向玄湛躬身一礼,“师叔慈悲。”
玄湛从仙鹤上一跃而下,步履如飞,向马舒钰挥了挥手,“舒乂怎么样了?”
马舒钰回头看向范舒爻,二人同时点了点头,她侧身让开玄湛的视线,但仍保持着随时拔剑的警惕。
若玄湛是少室山上纵火掩盖证据的黑手,见到她三人已经汇合一处,应当会直接出手赶尽杀绝,而今他只问郭舒弋,或许真的是出于师徒间的情谊——虽然他们这些高阶弟子,和师父之间大多只是挂名,郭舒弋曾在玉华峰修行三年,大概也没见过玄湛几面。
范舒爻一只手扶着郭舒弋,没行礼,只低低道了一声“师叔慈悲。”
郭舒弋怔怔望着玄湛,好像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没说话。
玄湛看看郭舒弋,又看看倒在地上的烛龙,眉头紧锁,“这是受了多少伤?就凭你们三个,封印了烛龙?”
范舒爻察觉郭舒弋似在微微颤抖,替她回答玄湛,“我和舒钰也是刚刚到。舒乂她被烛龙伤了嗓子,此间事还需要等她恢复,再向您慢慢解释。”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郭舒弋哑着嗓子问,“师父,是你封印了我六岁前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