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扎的手指上都是印, 她看见细细长长的针就害怕,于妙思耍乖躲懒不愿意,于母心疼女儿,便也不再提这件事了,总是还有其他法子的。
家中酒多,喜欢喝酒的人除了爹爹就只有于妙思了, 从小就开始喝, 到如今,于父估摸着, 思思已经和他的酒量相差无几了。
于父在酿酒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让于妙思搭把手, 慢慢的于妙思对如何酿酒上了心, 开始学起了酿酒, 等于母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女儿的高兴总不能是装出来的, 只能随他们父女去了。
周言呈在伤好半年后, 于父兑现承诺, 他便住进了属于他自己的房间, 当然比不得他原来家中的房子, 但现在他已经不再奢望了, 总比那满是酒坛酒味的房间要好。
新房间能放书, 能读书, 这就是他的希望。
几年过去,周言呈似乎已经融入了于家,对村里人来说,两个小孩子的关系也更加融洽了。
自朝廷吏治清明,百姓的生活越发有了盼头,这几年,于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了。
于妙思又开始了给村里人送酒,慢慢的还给隔壁几个村里送,稍微远些的,周言呈便陪着一起去。
“周哥哥,要不,你回去吧,这条路我都已经走熟了。”于妙思不好意思的看向周言呈,低头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下次还是在家里温书吧,我可以的。”
一共两坛酒,她推着推车一会儿就到了,吴叔家她也是去惯了的,因为酿酒,她的力气也比常人大许多,对于安全来说,打不过她还跑不过吗?
这方圆几十里,她都走遍了,根本不需要周哥哥陪着她一起出来。
周言呈闻言抽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安抚道:“昨夜里已经将先生布置的作业做完了,现下出来松松气,怎么?你不欢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