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妙思高兴起来:“欢迎呀!一个人去,路上多闷呀,我们两个人还能讲讲话呢。”
周言呈心下一晒,不再说话,用力气将车翻过这个坡,喘了口气。
当初从家里带来的书没有地方摆放,又担心沾了酒水用不了,他都用箱子锁了起来。后来有了自己的房间,书本才又重见天日。
时隔半年读书,他退步了许多,最开始他整日里埋头苦读,好在儿时有刻苦读书,重新捡回来并不难。
于父对他始终是一个不冷不热的态度,倒是于母对他一直都很友好,这次为了抓住机会,冷落了于妙思一段时间,她倒是懂事,不吵不闹,他却像是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段时间。
不知他们是否在背后嘲笑自己异想天开,过着是寄人篱下的生活还妄想着一飞冲天。
等他反应过来,主动去接触于妙思,研究她的爱好,哄的她喜笑颜开,每日里周哥哥长周哥哥短的。
一日,于父在餐食结束后,将他叫到一旁:“我见你心思坚定,一心想读书,便为你找了位先生。”
周言呈惊讶瞪大眼复低下头:“多谢于叔想着小子,不知这位先生在何处?”
“这位先生姓刘,你且称刘先生吧,是为秀才,在镇上办了一个私塾,有些年头了。”
周言呈一听,心里不舒服,原是他自作多情了,以为是单独请的先生,居然是去私塾上学。
于家家财颇丰,为他单独请一位先生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却小气至此,让他与那么多学生一起在私塾读书,待他日后中了功名,周言呈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