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人是自己,此刻她只觉羞恼!
顺着紧束的手腕向上,先是结实的臂膀,再然后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顾砚舟!”
狠狠咬牙,刚要挣,便被人按了下去,低叱:“别动。”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词儿,总有些似曾相识。但这些都不重要,此刻她只想问:“本小姐不要脸面、不要清白吗?!”
“我将他们都支走了,放心。”
这是重点吗?
宋司韫无语望天,“那你呢?你不是人?”
那人顿了顿,不一会儿,只听见一道闷声传入耳畔:“我是你夫君。”
“阿韫,你我是拜过堂的。”
“可我又不喜欢你……”
宋司韫低头埋在他腿间,小声嘟囔。说罢只觉身旁人一僵,快的似是幻觉。
默了默,又小心抬眼,试探开口:“别告诉别人,好不好?”
顾砚舟偏眸瞥他一眼,神色淡淡:“你又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
从未想过他是这般无赖,宋司韫简直开了眼。气恼地磨牙,想寻个理由要挟,半晌也没捏出什么把柄。
许是气狠了,竟冲着眼前“啊呜”咬了下去。
边咬边弯着眼挑衅,得意威胁:“你若敢传出去,翌日我便让满京都都知晓,皇帝太子心腹、自诩君子的顾侍郎,实则眠花宿柳,大腿上还有女人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