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韫……”
她得意的很,浑然不觉男人神色古怪,就连那似妥协的轻唤都透着些不明。
直到洗净上好药,宋司韫才有了再开口的欲望,“你怎么来了?贸然前来不会打草惊蛇吗?”
“不会。”顾砚舟头也不抬,只垂眸盯着河面倒影,“当街纵马,我被禁足了。”
“什么!”本还淡然的人豁然起身,刚处理好的伤口又渗出红来。
顾砚舟瞥了一眼,拧眉看她:“你想浑身溃烂而亡?”
似是此时才反应过来,宋司韫急忙捂住伤口,轻手轻脚间,说话都压低了声:“你敢抗旨?找死啊!”
得他凉凉一瞥,又想明白什么,了然点头,“也对,有侦破贡茶走私的功劳相抵,定然无碍。”
“你来,是不信我能将账本带回去?”
宋司韫转头看他,半晌又自嘲扯唇,“你放心,我这人平日虽跋扈了点,说话还是算话的。既说了帮你便不会倒戈。”
“更何况,如今国泰民安,若安王上位帝位更迭,身为太师的父亲、陛下宠妃的姐姐,他们又安有命在?”
“顾砚舟,”她又转了头,抬眼望月,“请相信,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陛下无忧。”
所以,不必疑我。
话落她便撑地起身,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回走,丝毫不听解释。
顾砚舟抬手欲留,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说喜欢?说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