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韫可是恼羞成怒了?”男人抬眼,弯着眼笑问。
瞧她气红了脸,才止了笑,郑重保证:“莫恼,不笑了,我再也不笑了。”
末了,又抬手描她的眼,指尖磨着眼尾,轻声道:“其实阿韫的眼睛才顶顶好。”
他看着她,娓娓出声:“这般眼睛最难设防自以为掌握一切,心如磐石,可不知不觉,便失城缺地,恨不得将一切都献上。”
语调缱绻,亲昵得很。
宋司韫不由失神,直盯着他。
盯着他眼底那个倒立的、小小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她真的以为这人是她。
可看清面庞才陡然想起,自己与阿姐生有七分像。
他应是在透过她……
看阿姐。
不然眼底的失落不可得之意从何而来?
猝然惊醒,一把将人推开,冷着脸划界限:“顾侍郎,请注意分寸。”
视线落在他环腰的手上。
顾砚舟也顺着她看了过去,眼底有一瞬失落,自嘲扯唇,稍顷又调整过来,调笑:“夫人当真无情,昨夜还拉着我上榻,今日便翻脸不认人了?”
瞧瞧这无赖模样!
宋司韫气的咬牙,反唇便骂:“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昨日喂我吃那些东西,何止腹痛难忍!”
床头处,男人笑着挑眉,语调懒散,模样无辜极了:“是你要吃的。”
“你!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