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撩拨时从不顾人死活,待过了趣儿又张罗着将人踢开。顾砚舟实是拿她没辙,只叹了口气将腮边指尖攥进手心,有些无奈:“莫闹了。”
“大人说的是谁?”
她含着笑看他,并不收敛,身子前倾贴近几分,踮了脚够到他耳边,带着气声问:“是解语云松还是霸王宋司韫?”
还没等到答案,脚下忽地一轻,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打横抱起。
莫说她被吓了一跳,便是引路小厮也被吓得贴了边。
只见男人如煞神般虎着脸,声音似从底下钻出般低沉,努着他正欲推开的门问:“这间?”
小厮贴着墙面点头,还没来得及提醒就见那煞神踹开了门,下一瞬室内便传来连声惊呼,紧接着便有一女子捂着脸跑了出来。
小厮眼见,一眼便瞧出那人是今日提前退席的舞女。
不一会儿,房内又传来吩咐:“关门,备水。”
凌风青枫对视一眼,拉门守住,小厮脚底生风接了备水的伙计。
房内,宋司韫好整以暇地斜躺在小榻上,撑着下巴点他:“大人好不识趣,美人出浴都不懂欣赏。”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那翩飞纱幔的浴池,顾砚舟冷了笑,撑着胳膊逼近,将人困在臂膀方寸。
视线玩味,自姑娘白面扫过,流连徘徊于脖颈之间,一只手贴着姑娘外袍点点挪至腰间松垮系带。男人紧盯着她,慢条斯理地钻入系带间隙,似笑非笑开口:“阿韫这般惋惜,想必是要一试。”
“可需为夫相助?”
第32章
一把推开身前人围着的手,宋司韫从侧边下榻,笑着挑衅:“便是我敢,大人你敢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