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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宴散,几人由李温序安排在府衙住下。

曲折游廊内,小厮在前引路,宋司韫低着头狠狠踩顾砚舟影子,嘴里还念念有词:“踩死你个负心汉、花肚肠,我踢我踢——”

顾砚舟侧眸看了眼,瞧她落脚处格外刁钻,正好两腿之间。忙将人捞进怀里,低声咬耳朵:“云松真真心狠,竟是要让为夫断子绝孙。”

怀中人白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大人,奴婢这是为众女子和夫人除害呢。”

她挣了挣,眨巴着眼装可怜,皮笑肉不笑地霍霍磨牙:“大人出京将我掳来时便允我为妾,今日又与那舞女秋波暗送,可是要将我二人一同抬进门?”

原是在气这。

顾砚舟好笑地想着,还未开口,便听见眼前人软着声儿追问:

“若如此,我与她谁大谁小?可要同夫人一起侍奉大人?”

“!”

这般荒唐话她也是说的出口!

顾砚舟急急要捂她嘴,可还是晚了半步。

眼睁睁瞧见引路小厮错了步子,险些狗吃屎时还能抽空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闭嘴。”顾砚舟有些捱不住了,磨着后槽牙斥她。

偏生怀里人天不怕地不怕,一口咬在他掌心,逼得他松手后又懒了笑。

指尖在他耳边拨来拨去,视线若有若无地扫在上面,盈月般的眸子盛满了笑,还含着些她惯有的狡黠示威,“大人耳朵真好看,红彤彤的。”

末了又顺着耳垂滑到腮边,指尖轻叩,眼睛由下而上钳住他的,宋司韫软着声,笑意不减:“大人可是害羞了?”

她总是这样,没轻没重没羞没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