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兄嫂用过午膳,还未歇息,翠羽便来传话云晚荞来了。
本惬意摇着的躺椅陡然停了下来,就连手里的话本子也脱手砸在了脸上。宋司韫还未动手,眼前话本便被人挪开,接着是云晚荞倒着的笑脸:“怎的?阿韫这是不欢迎我?”
宋司韫苦着脸,“有点。”
眼瞧着她要翻脸,边吩咐她们再搬把躺椅边按住她的手解释:“着实是那日被你吃伤了肠胃,有些怕了。”
“放心,我今日可什么都没带。”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袖间褡裢,后见躺椅摆好,又软趴趴撂上去,如一滩烂泥,半点生气也没,“阿韫,我好像要入宫了。”
“什么?”宋司韫一把按停躺椅,很是惊讶:“这么快?”
“是啊,最迟明年开春。”云晚荞靠在椅子上偏头看她,“我有点不想进宫。”
“阿韫你最是机灵,可有什么法子?”
若是之前,宋司韫还真是没辙,可云渠一道,她如今当真有个法子。
只是这法子吃人品性。
偏头瞧着心如死灰的好友,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两人耳语,旁人谁也听不见,身侧几人只瞧见云晚荞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竟是一个激灵蹦起来,连呼“好法子!”
末了更是急得不得了,当即就要进宫。若不是宋司韫拦着,恐怕她今日都赶不上落钥出宫。
终还是被劝下,只心中欢喜按捺不住,只道要回家写拜帖,明日邀太子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