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扶觑觑壮年风云深的胸怀,长老异常慷慨,只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长袍,若是扣紧了……大约与幻境外魂儿好师傅的穿着是一致的。
袒胸露乳间,能看到他初愈的伤口,那是一道贯穿伤,宋清扶在模拟里亲手摸过。
伤口上皆是服用丹药后刚新生不久的皮肤,就算知道修士没那么脆弱,她还是不敢太用力,怕手指上握斧的茧子给它搓破了。
不然,场面就有点过于血腥了。
幻境里三位风云深都在等宋清扶的回答,青年时期的风云深和幼年时期的风云深搭出来的台子她不能拆。
宋清扶摸着瑟瑟发抖的良心,摆出一副终于找到失踪已久的孩子的姿态,欲哭不哭,道,“没错,天赐啊,娘想死你了!”
“当年娘和你爹闯荡江湖,遭了贼人算计啊!你刚从你爹肚子抱出来,还那么小一个,”她照着宋礼刚出生那会划拉,“都怪那贼人,不然我们一家人何苦要分别那么久,如今才团聚啊!”
宋礼八斤多,宋清扶比划的体重实在远超了“那么小一个”的标准,然,在场诸人无人在乎她比出的孩子有多胖,仿佛都沉浸在“寻亲成功”的喜悦之中了。
大大小小三个风云深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在房中浓郁的药香和丹香中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青年时期的风云深还很青涩,小的那个幼童更不必说,宋清扶真心觉得好师傅真是……越老越放得开,接受能力也强得不行——
白发的壮年男人说:“这位……娘,你看看,是我年轻,还是我爹年轻?”
“猜猜……”已成为药宗长老的风云深道,“谁是父亲,谁是孩子?”
当然是二十五岁的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