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
但宋清扶斩钉截铁,宋清扶嘻嘻一笑,认下了这理不清的本来就很混乱,现在更加混乱的辈分,“瞎说什么呢!”
她故作谴责状:“他可是你爹啊!你爹这些年为了找你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他自打知道你是被贼人抱走之后,整日以泪洗面,泪都要流干了,吃不好睡不好的——”
为表自己说话的真实程度,宋清扶单手掐住青年时期风云深的腰侧,量量他的身板,痛彻心扉道,“天赐我儿啊,你爹都要瘦成杆了!你还在这里“猜猜谁是爹谁是儿”,天赐啊,你伤透你爹的心了,知不知道?”
“你爹他都不说话了!”
宋清扶松开掐着青年时期风云深的手,白发青年恍然地扭头掩面,肩膀抽抽,眼眶干干的,半滴泪也掉不下来,眼睛反而弯弯的,像是在笑。
三个男人一台戏,风云深自己就可以和自己搭一场戏,白发幼童配合地跑向壮年男人,抱住他的大腿,大喊了一声,“兄长!”
宋清扶虎躯一震。
她好想笑,却只能憋着,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离不开她的顺水推舟推波助澜,说她是“罪魁祸首”不为过,她可是一行人中的主心骨!
主心骨要是倒下了,那剩下的人该怎么办呢?
所以,她一定要憋住笑!
被小孩抱着喊“兄长”的白发壮年男子弯下腰,凝视着小时候的风云深的脸蛋,“我的弟弟,叫宋招妹?”
宋清扶搓搓脸,“是啊,这个,难免嘛,你理解一下你父亲,他连生了两个儿子,对下一胎有点,嗯,小小的希冀,挺正常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