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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无论如何也炼制不出师傅所要的止血散,那是一种有止血、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的,极其基础的丹药。

止血散炼制的难度不高,但他一遍又一遍地试错,只收获了无尽的失败、药渣的焦糊味与师父那失望的眼神。

拼尽全力,却徒劳无功。

他再也受不了了,所以,他出门,另找人要来了一瓶止血散。

止血散被他托说为是自己炼制的,他紧张地在师傅面前绞着手指,希望白发男人不要识破,可……事与愿违,风云深从未如此劈头盖脸地骂过他。

他怕师傅不要他了,赶他出师门,他跪在地上哭着说对不起师傅我再也不会犯了,白发男人摸摸他的头,令他自己反省,转身离开了。

那时的他,在地上跪着,跪了三天,跪得晕过去又醒来,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在路上觉得所有人都在笑自己,“北洲蛮子”、“蠢材”、“废物”。

整整一个月,他没再见过风云深的人影。

他资质平庸,继承不了师傅的衣钵,他是“蠢材”是“废物”,所以他想他至少能改变剩下的。

“金发蛮子”染了头发改了眸色,服下易容丹,变得看起来不再像一个北洲人,他交到了朋友,说自己叫“郝冷”,被笑“好难听的名字”,他只能笑笑,什么也没说。

然后,风云深回来了。

风云深非常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我只是想和别人一样而已。”

风云深说,和别人不一样有什么不好的?风云深指着白发告诉他,他们师徒两个都和别人不一样。

白发男人问他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告诉他,叫他提升实力,就没有人敢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