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是废物,我是蠢材啊。
那时的郝冷,崩溃地对风云深说:“我做不到啊?我做不到啊!师傅,你以为没人敢说你那头白发吗?他们都说你是个怪物!实力再强有什么用?你是个怪物啊!”
“……”
金发碧眼的北洲人死死攥着拳。
这种情况下,别说修炼入定了,他连最基本的静心凝神都做不到,灵力在经脉中躁动不安,费力运转功法吸收天地灵气,那就离走火入魔只差一个岔气的事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做点什么。
不安。不安。恐惧。恐惧。害怕。
这么多年的挥之不去的梦魇。
风云深当年真的死了吗?我……我当年害死的,真的是风云深吗?
若是风云深没死,那那么多年不出现,是在背后看我的笑话吗?笑我穷尽心思也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头,笑我机关算尽还是得靠着他的余荫才能当上药宗的长老,笑我半生碌碌无为,卡在金丹中期再无寸进?!
“……”
他必须做点什么。
唯一的突破口,似乎是那个自己尽力培养,寄希望于她能以“郝冷”的炼药方式,在药宗宗门大比中取得良好成绩的……与苏柳关系亲近、且对自己似乎并无太多恶感的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