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润。
她与苏柳或许只是前后脚拜入药宗,以师兄妹相称,同门之谊罢了。
她看起来对自己还算尊敬,甚至……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他想起她拨弄他卷发时的眼神,想起她说金发“很漂亮哦”时平淡的表情。
或许能从宋润这里,旁敲侧击出苏柳的底细,比如……苏柳的炼药术,究竟从何而来?
抱着这样的念头,郝冷强压下心中的翻涌的情绪,如同往日私下召来宋润那般,再次将宋清扶召至了同一个地方,那个他教授宋润炼药方法的地方。
他在宋润面前,依旧努力维持着完美的长老形
象,笑意盎然,温文尔雅,对药宗弟子悉心教导。
只有埋藏在眼底深处,难以掩饰的疲惫之意,与控制不住的手的微微颤抖,能看出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他是找了借口将宋润叫过来的,自然不能正事不做,直接图穷匕见,让她生了疑。
“今日我们炼制……玉髓丹。”郝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取出一份丹方,该丹方,他还刻意选择了比之前教导内容更难一些的,他希望能在一问一答中,找到机会,让他能够探听苏柳的事情。
“此丹关键在于以温和火力,逐步激发玉髓草的活性,同时要小心控制,以免损伤其脆弱的脉络,火候多一分则枯,少一分则不融……”
他习惯性地事无巨细地讲解,然而这一次,郝冷没有打算亲自示范一遍。一是他的心乱了,演示时做不到一心一意,容易成不了丹,在宋润面前损毁自己的形象。
二来……郝冷认为这样能够让宋清扶先失败个一次两次,这样他好达成目的,打探苏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