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笑起来,更像了。
杜怀枝感觉头皮发麻,迅速敛去异色,垂眸,“摄政王容貌惊为天人,臣女一时失神,烦请王爷莫怪。”
此话一出,帐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李存究确实生的得极好,配上一双紫眸更是妖异非常,年轻时在大矞境地也是远近闻名。
只是拿李存究的容貌做文章一直是禁忌,朝中无人敢当面调侃。长得好看不让当面说,只能背地里偷偷议论。
杜齐岳已经吓得面如土色,连忙抬手作揖,“王爷恕罪,小女无知。”
“无妨。”李存究抬手制止,目光却始终锁定杜怀枝,“杜姑娘好胆识,听闻,是你救下的太子。”
一样的喜欢明知故问,这若说不是亲生的,她杜怀枝从今往后就不卖煎饼了。
“只是碰巧罢了,臣女不敢居功。”杜怀枝微微欠身,余光却瞥见李存究腰间那针眼丑陋,破破烂烂,与身上的蟒袍极其不搭的腰封。
“好一个碰巧。”李存究突然挥出一颗黑子,径直朝杜怀枝袭来。
杜怀枝眼神一凛,一动不动,硬生生接下了这颗黑子。黑子穿透肩膀,其裹携着的劲风后一步袭来,将杜怀枝击倒在地。
“噗——”杜怀枝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虚弱地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杜姑娘。”李子显惊呼一声,不顾礼仪地上前扶住杜怀枝,“皇叔,您这是做什么?”
恐李存究会对李子显出手,雪飞衡握紧刀柄,转头对上李存究的下属,双方气势剑拔弩张。
此时此刻,不晕一个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杜怀枝运起周身的内力,眼睛一闭,完美地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