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枝睁开眼,便看见杜若枝一张哭花的脸,转眼扫向四周,不是帐篷,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阿姐,你醒了!”一阵大力摇晃扯动肩膀处的伤口,杜怀枝故意抽气出声。
“嘶——”
杜若枝不敢乱动,“不……对不起,阿姐……”眼看又要掉眼泪珠子,杜怀枝伸出手拍拍她的脑袋。
“我没事,你别哭了,再哭就哭干了。”杜怀枝的语气还算正常,捂着肩膀坐起身,看向窗外,天是黑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杜若枝扶她一把,抹泪吸鼻子,“快到卯时了,阿姐你睡了近一个时辰。”
杜怀枝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才睡一个时辰,看来是因为前天晚上睡太多,现在睡不着了。
“这里是哪?”杜怀枝又问。
“马场。”
杜怀枝猛地坐直身子,牵动伤口也顾不上,“马场?”搞了半天还是在马场。
杜若枝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是……是摄政王说事关太子殿下,凡是当天在马场的都要留下来盘问清楚才能回去。”
杜怀枝扶额,所以她白昏了。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子显端着一碗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杜怀枝醒了,眼睛一亮,“杜姑娘,你感觉如何?”
杜若枝又附在她耳边道:“是太子殿下带阿姐到这来的,还找来御医看诊。”
杜怀枝视线落在他手中上,广袖边缘隐约露出包扎过的痕迹,再看向他手里的汤药,“安念去哪了?”
“安念姐跟着太医不知道去哪了。”杜若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