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他咬牙切齿,冷沉着脸径直飘进了自己的灵堂

却发现偌大的殡宫中,只有两个哈欠连天,轮着番儿打瞌睡的小太监?!

根本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哭嚎声和纷乱的脚步声甚至连风穿过殿宇廊庑的呜咽声,都听不真切!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为他的离世而感到伤心难过吗?

怎么可能?!!

他停在门口,冷冷环视整个大殿

目之所及,白幡、烛火、香炉规制该有的一样不少,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敷衍。

且不说烛火不够明亮,那些白幡的质地看上去,远逊于他当年为父皇治丧时所用的!

“这布置简直简单到近乎寒酸!连寻常人家都不如!”

云行序双拳紧攥,抑制不住的愤怒。

千万别让他知道是谁这般为他治丧!否则,他绝不会饶过他!

最让云行序觉得刺眼的是他的供桌。

那上面竟空空如也?

别说什么三牲六畜了,就连最基础的黍稷粢盛都没有!

只有一盏孤零零的长明灯歪歪斜斜地摆在上头,那火苗时不时微弱地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

反了!

简直反了!

他们怎么敢的?!

这是他云行序的葬礼!是他作为大梁君主的葬礼!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