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深呼吸后,云行序紧抿着唇,提心吊胆地、飞速飘到自己的梓宫前。

他注视着自己身上并不考究的龙袍衮服,和未被精心修饰的遗容,周身戾气陡增,激得他几乎要涣散!

他是皇帝!

他可是皇帝啊!!

为何连这最后的体面他们都不肯给他??!

云行序悲愤不已,微仰着头狠狠闭眼

不多时,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动,忽地钻入他耳中。

是谁?

谁敢惊扰灵堂?!

云行序眸色骤然一沉,当即循着那压抑却清脆的磕碰声飘去

灵堂一侧的偏殿,门虚虚掩着。

他穿透门扉,所见景象不由让他魂体猛地一震

他的那群本该跪地痛哭、哀戚欲绝的妃嫔们,此刻竟围坐成几个小圈,轻手轻脚地、小心翼翼地在打叶子牌!??

“碰!”一向温婉贤惠的容妃刚兴奋地推倒手中的牌。

却被对面的丽妃一把按住了手腕,“不对!你诈胡!”

“”容妃垂眸扫了眼自己的牌面,脸上兴奋的神色很快被懊恼取代。

怎么就又诈胡了呢?

真的是

眼波流转,她又不甘示弱地撇撇嘴,“我诈胡我给钱便是了!妹妹小声些,莫要把外面那些侍卫引来,回头让人家难做!”

丽妃反将一军:“姐姐好大的脾气方才也不知是谁,自以为胡牌高兴的呦出的声儿比我还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