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踢着踢着小石子,滚着滚着就回到了家里。
江清欢其实本不想看到的,但是她还是看到了…
林静云把卫晏池带回到了祠堂深处,那里的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火气味。
而祠堂的里的一切都被布置好了。在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陈旧的木质床榻。等一会儿,卫晏池即将在这上面进行仪式。
林静云让小小的卫晏池躺了上去。
卫晏池那会儿也才多大,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冰冷的木板紧贴着他的后背,昏暗的光线里,他总感觉祠堂里有什么其他东西在暗中死死地盯着他。
但一想到这么做都是为了帮助妹妹,是为了不让妹妹再被那些可怕的东西纠缠。这样想着,卫晏池就完全放松了下来。
他想让妹妹笑,想让妹妹的开心大过所有。
所以卫晏池没有任何的抱怨,只是乖巧地闭上了眼睛,紧紧抿着嘴唇,努力不去想祠堂里那些摆满的牌位。
林静云俯下了身子,声音放得很轻,努力安抚道:“很快就会好了,只是取一点点的血,就像是被蚊子叮一下。”
可她嘴上这么说,手中拿着的却又并非是用来采血的银针,而是一只早已干瘪颜色却依旧妖异艳丽的蛾子尸体。
其实这蛾子,早在芩矜还在的时候,就已经被处理掉了,死得无比透彻。
然而,当林静云把这死去的蛾子尸体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卫晏池指尖上那刚刚沁出的血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