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那原本毫无生机的蛾子尸体,在接触到血液的刹那,竟像是被无形的线随意扯动般,猛地颤动。
它那干瘪的躯体疯狂扭动起来,几对复眼更是泛起了猩红的光,仿佛解脱了死亡,活过来那般。
林静云自然知晓这蛾子并非是“活”了,它甚至都不能称得上是生灵,而只是一具被熟悉血液激活的行尸走肉。
蛾子调转了个方向,突然扑向了卫晏池刺破的无名指,卷曲的口器完全探出,狠狠地刺破了肌肤,死死咬住了伤口,贪婪地吮吸了起来。
那口器刺入皮肤的瞬间,带来的并非是简单的针刺痛感,而是灼烧的剧烈痛楚,这远比医院采血针的刺痛还要强烈千百倍,就像是有活物顺着指尖拼命往骨头里钻。
卫晏池死死地咬紧了下唇,愣是一声不吭。
他那小小的身体绷紧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就在口器刺入的瞬间,他几乎就要收回自己的手。
可就在那一刻,他又想起了江清欢的笑脸。想到妹妹的欢声笑语,卫晏池还是镇定了下来。
唇瓣被咬出了鲜血,卫晏池品尝到了属于自己的铁锈味。他的手攥紧了旁边林静云递过来的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此反复了数十次,他就这么硬生生地挺着,任由那蛾子疯狂的吮吸,直到林静云终于用特殊的法子将那蛾子从他的手指上取了下来。
蛾子的身体鼓胀饱满,约莫是终于吃饱了,干瘪的身体像是充满了气的皮球,上面的颜色变得更为鲜艳。
蛾子的所有眼睛都闭上了,它被林静云攥在了掌心,头部渐渐缩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