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宜长公主樱唇微启,怔怔一刻,扭头对萧驸马说道:“衍哥,儿子说的是我想的那个姑娘吗?”
萧驸马点点头:“应该就是。”
佳宜长公主一屁股坐到萧驸马身边,扁扁嘴,想哭,想起自己这一个时辰的妆容,又打消了哭的念头。
“本宫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要和余辣椒做亲戚了呢?儿啊,能不能断亲啊?”
萧真起身:“赵二小姐和余夫人很投缘,断亲是不可能断亲的,我把话放在这里,接下来就是你和我爹的事了,还有,娘,你最近太高调,收敛一点。”
萧真说完就走,留下佳宜长公主和萧驸马大眼瞪小眼。
直到萧真走了好久,佳宜长公主才拉着萧驸马的衣袖委屈巴巴:“衍哥,儿子凶我,我怎么就高调了?我明明很低调。”
萧驸马轻拍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当然,你已经很低调了,现在都在传童州水患,无论是真是假,既然圣上重视这件事,那咱们就要当成是真的,大小事情上也要注意,的确不能过分铺张,不要给那些御史留下把柄。你蕙质兰心,又深明大义,一定能处理得很好的。”
佳宜长公主点点头,都是一样的话,好大儿就能气死人,衍哥却能说到本宫心坎上,本宫都有点同情那位赵二小姐了,本宫记得那是个挺招人喜欢的小姑娘,唉,难怪人家外公不同意,就自家好大儿那张能气死人的嘴,人家同意才怪。
佳宜长公主的心事从不会瞒着萧驸马,她把心中所想说出来,萧驸马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