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拱手道:“陆侍郎的情,本侯承了,实在是府中远侄不像话,回头本侯便差人将银票送到府上。”
“侯爷畅快,好说好说。”
陆侍郎笑着,随后在云笙微微错愕的眼神中,他转动桌案上花瓶几下,侧边那道墙缓缓开了,两间房竟是互通的。
“坐过来。”云笙还在发愣,便听谢湛唤她。
她眼皮颤了颤,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昨夜里那般交缠亲近,云笙想到那画面便臊得慌,面色一阵绯红。
她低声道是,垂眸上前。
谢湛一把揽过她的腰,将人带到怀里,云笙霎间跌落在谢湛腿上。
“今日晨起,身子可有不适?”谢湛瞧眼脸红羞涩的云笙,心情很是愉悦。
忆起她昨夜攀着他,除去娇娇唤他侯爷,再发不出别的声,可怜又惹人疼。
“还……还好,多谢侯爷关心。”
云笙窝在谢湛怀里,小心翼翼捏着他的衣袍,颇有些坐立不安的意味。
谢湛蹙眉,不悦道:“既还好,今夜再叫你前来。”
“不,不好,侯……侯爷发发善心,我还疼着呢。”云笙登时吓得小脸惨白。
今晚再来,她当真要没命了。
谢湛哼笑,云笙瞧他脸色不错,试探着问道:“我的身契还在钱婆子手里捏着,她方才说要交给陆侍郎……”
“这个你不用管。”
云笙话还未尽,便被谢湛打断。她心头沉甸甸的,谢湛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