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契不在自己手里攥着,她心始终难安。
谢湛居高临下睨着云笙,将她那点小心思看得分明。
“那此事,侯爷打算如何与钱婆子母子俩说?”
以色事人攀附权贵,云笙终究为自己不耻。
“我……我不想叫他们知晓……”
她垂眸,声音低低的,面上发热的紧。自己既已做了这事,还想遮遮掩掩的。
谢湛嗤笑:“可。只本侯做事,无需向他二人解释,本侯自有说法。”
现下云笙已与那两人无甚关系,他纳她,自是光明正大。
云笙怔了一瞬,没料到谢湛如此轻易便应下。她心头苦笑渐渐,方下榻的男人,果然最好说话。
咕噜一声,打破房里的寂静。
云笙摸了摸自己空扁下去的肚子,神色尴尬,解释道:“方才来得匆忙,不曾在家中用过午膳,叫侯爷见笑了。”
谢湛将云笙松开,他扬扬下巴,示意云笙坐过去道:“既饿了便用些膳食,本侯还能饿着你不成?”
云笙看着桌上佳肴,不禁吞吞口津,这桌膳食他们不曾用过。
她道:“多谢侯爷。”
云笙拾起玉箸,见谢湛气定神闲靠在那里,旋即问:“侯爷不用些吗?”
“本侯已在官署用过膳。”
云笙点点头,便管自己吃起来,门外煎熬候着的钱婆子母子俩却饿到头昏脑胀,身子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