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蹩脚的理由,被她说的理直气壮,宁襄很憋屈。

这一次,宁肃没有无理取闹,也没有冥顽不化,而是一脸平静的望着清月,随后低头拉着宁襄的袖子。

“走吧,大哥,我们改日再来!”

宁不屈真以为,是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无边魅力,吸引了这位心比天高的花魁娘子,而沾沾自喜。

而一眼看穿真相的星辰,不忍打击他,好心劝说道,“六叔啊,在下劝你还是把这牌子献给有需者吧!”

“七小姐的曲子,你怕是没有耳朵听!”

闻言,宁不屈瑟瑟发抖,觉得手中的花牌是块烫手山芋,得赶紧扔了。

不然,小命不保。

“多谢兄弟提醒。这花牌,劳烦您交给那位。就说是在下忍痛割爱,成全他一片痴情!”

星辰满意的拍拍宁不屈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往后,六叔也不必去其他青楼鬼混。我看这万花楼就挺好,还能帮王爷盯梢!王爷说了,一切花销,由他报!”

宁不屈心里乐开花,嘴巴却依旧叫苦连天,“这等苦差,凭什么是我啊!”

星辰故意逗他,“要不咱俩换换?”

“一边去!”宁不屈扯着嗓子大喊。“红儿,爷好久没来了,有没有想爷呀!”

红儿没想到,这时候还能接生意,连跑带扭的跌进他怀里,一副泫然若泣的可怜模样。

“当然有,六爷可是红儿的心头肉。奴就是陪您白睡,也是心甘情愿的!”

“啧啧啧!”星辰看着不知羞的男女,满眼嫌弃的回去交差。

夜,越来越深,星空,也越来越暗。

清月一袭清透的薄纱,侧躺在案前的软榻上,以极魅惑的姿态,独自饮酒。

脸上微微浮现红晕时,祁宴戴着面具如约而至。

“大侠,怎么是你来?宁公子呢?”清月明知故问,声音娇媚地可以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