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听着不仅没有酥麻,反而很生气。

“你怎么穿成这样?”

清月慵懒的挪了挪身子,又拎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些许酒,不经意间还洒落几滴出来。

醇香的琼浆,浸透衣裳,令原本清透的薄纱,更加贴身。

半拢酥山,若隐若现的勾勒出深邃的沟壑。

那深度,能让人望眼欲穿。

“青楼女子,不都穿这样?爷还真是没见过世面。莫非,还是个童子鸡?”哈哈哈!”清月笑的肆意而猖狂。

祁宴的欲火和怒火同时喷出。

一想到她要以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伺候别的男人,气的想要杀人。

想要把天底下嫖娼的男人全都杀光。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清月腰身扭转,撑着红霞玉腮,将半截白皙修长的美腿,微微曲起,摆出更加诱人的软姿。

“哈哈,真可笑!大侠,不是您让奴家穿成这样的吗?”

“奴家这衣裳,还是您亲自赠的呢?”

“起初,奴家不会穿,还闹过笑话。是您让奴家学着,这衣服,要如何穿,才能尽显妓子风情!”

“还好,奴家虽不够聪明,但总算学会了。爷,您瞧瞧,奴家穿这身可美?”

祁宴心中五味杂陈,酸的说不出话来。

小狐狸这是认出人了,且又开始翻旧账。这一茬接一茬的,到底要怎样,才肯消气呢。

“孤错了,以后不许这样穿,跟孤回去,好不好?”

祁宴摘下面具,清月并没有看他,只顾着自饮自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