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自欺欺人了好么,管你是真男人,假男人,本姑娘都不稀罕!”

祁宴的怒火,已经到达顶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镇不住。

“好,既然你不信。孤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

疯狂的亲吻过后,清月强行推开他,一本正经的谈生意。

“王爷,若是实在不行,别勉强。我这有药,想不想试试?”

“哪怕是十八春,我也有!”

“只是,占有我的代价,王爷付的起吗?我要的,你应该懂!”

一盆凉水泼下,祁宴的冲动瞬间瓦解。

清月手中的药丸,散发着屈辱的气息。在扔进酒水中后,更是化作令人恶心的气味,弥漫着整间屋子。

四年前,他就是被这恶心的玩意,害得一蹶不振,把自己逼得差点疯魔。

“呕——”

祁宴捂着口鼻,忍不住想吐。“拿开!”

屋子里的摆设,被他踢得稀巴烂。“沈清月,你找死,竟然用这种东西侮辱孤!”

“那,那,那不是你无能么?我才想帮你的!”

“好,好,好的很!孤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无能!”

本来已经痊愈的隐疾,不知为何,居然又复发。哪怕眼前之人是沈清月,也提不起半点兴致。

清月抱着头,蜷缩在角落。想着要如何应对即将来的暴风雨,孰料,半天都没有动静。

祁宴用力将清月拽起,甩在床上,眼中再次呈现那种想要杀人的暴戾。

“说,你给孤下了什么药!”

“孤的隐疾明明已经痊愈,可以站起来。为什么现在又不行!”

“说,你到底使得什么诡计?若是不老实交代,孤现在就去刑狱,将林芸那女人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