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哪知道,他真的有隐疾?鬼知道他治没治好,若是真的痊愈,怎么会轻易失灵?

这疯子,自己无能,还要把罪名赖到别人头上,真是条蛮横不讲理的疯狗。

“祁宴,你又发什么疯!你放手啊!”

“我哪有给你下药。我什么都没做!”

“你自己有隐疾,怪我也无用。我说过的,我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你饶了我,好不好?”

祁宴已经不在乎她到底有没有下药,使手段,而是再度陷入到不能人事的恐惧中,整个人变得魔障。

“你不是花娘?会很多法子么?”

“你不是懂医?能治隐疾么?”

“你现在就动手!伺候孤!让孤恢复如初。否则,你,和你小师傅,都别想活!”

清月万分后悔,早知道这人的疯病反复无常,死也不会把算盘打到他身上,照这么下去,小师傅没救出来,自己的小命还得搭进去。

“好,好,好,你冷静点,别慌!我替你医治就是了!”

清月轻轻搭上他的脉搏,并无半点问题。精气旺盛,阳气十足,并不像萎靡之症。

“你,你,你好像没问题!”

有没有问题,祁宴自己比谁都清楚。

“庸医,再诊!”

清月再度仔细把脉,真的没问题。无奈的望着祁宴。“王爷,脉象是真的没有问题。”

“不过行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要不您脱了,让我看看究竟?”

祁宴想一巴掌拍死她。

这种时候,那种地方,能看么?

若是正常的时候,看就看了。如今已经失灵,再被她看,男人的脸面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