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就是欺骗他,诱惑他替我办事而已!”

清月咬紧牙关,任凭祁宴怎么威逼利诱都不松口。

“我真的没做什么!”

“我就是把你遗落在万花谷的那块黑玉令牌,送到定王府。携当年的解毒之恩,让他帮我救小师傅而已。”

“谁知找错了人。难怪劫囚那日,他没有来!”

祁宴半信半疑。“他若去了,你打算怎样做?”

“我就打晕他,用他的命,胁迫皇帝放了我小师傅。”

的确,这就是清月原本的计划。

可祁宴抽丝剥茧,依旧从她缜密的谎言中,察觉到一点不合理之处。

“只是胁迫他而已,算不得多惨。且这事根本没成,你定还有事瞒着我!”

清月气死了,没想到这只狡诈的老狐狸,如此冷静睿智,这般都无法令他打消疑虑。

只好继续编理由。

“我怂恿他,给他母妃下春药。并骗他说,只要办成这事,我就不追究她母妃给我下药之事。就算扯平了!”

“以后,我就同他好!”

果然,这么一激,祁宴瞬间醋意横生,不再揪着那点疑虑,刨根问底。

“你敢!你若同他好,本王打断你的狗腿!”

清月撅着嘴巴替自己辩驳。

“那不是骗他的吗?你激动什么?我把他当成你,恨不得把他阉了,怎么可能同他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

何道姑最了解清月的手段,脱口而出。

“你该不会是真把人家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