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双腿一紧,瞪大了眼睛,看着清月冲何道姑翻白眼,那憋屈而恼怒的表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好不容易把老狐狸糊弄过去,竟然被自己的亲亲师父揭穿老底,简直快被气死了。

“没有!我哪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对皇子下手!”

祁宴再次逼问他。“那你对他做了什么?”

清月自知事情瞒不过去,只好咬牙将秘密和盘托出。

“我就是给他下了点断子绝孙药!”

祁宴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这小女人可真狠呐!

好在有小九背锅,不然,如今遭难的可是自己。

那养蕴了二十多年的利刃还未出鞘,差点就“死”的不明不白,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那可怜的小九侄儿,也太冤枉了。

“你看什么看!休得怪我恶毒。要怨也怨你,定王是替你背锅。这笔账得算到你头上,与我无关!”

祁宴真的很无语。

给人家下断子绝孙的药,还说与她无关,这女人可真能狡辩。

不过事已至此,只能替她瞒着,哪怕东窗事发,也只能替她兜着。谁让自己,才是罪魁祸首呢。

“这事,你就烂到肚子里,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听到没?”

“以后,不许再用这等阴毒的法子对付男人。实在是,缺德!”

“哼!”清月冷哼一声。

“你不缺德,你在我还是个孩子时,就玷污我?你比我缺德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祁宴……

这笔旧账,比以往那些命账还严重,看来一时半会儿是翻不过去了。